Chapter Text
重生之您在众和当老三(10)
您是徐云峰,您重生了,回到众和还是一坨成型大便的那年,并且发现这个时间线里马杰好像已经结婚生子了。
马杰心情指数 60 初始值 低于20会离职
众和稀烂程度 60 初始值 高于90会完蛋
感情进度 0 初始值
征服进度 0 初始值
对此,您打算 【请注意,这会影响您本轮游戏的最终目标】
A 算了,不想上班了,我都重生了,狠炒一波比特币回去玩。
B 是我的还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是我的!
C 他跟谁在一起?
D 这回处理众和的问题应该会少走一些弯路
您选择了 D 这回处理众和的问题应该会少走一些弯路
您选择了目标【力挽狂澜Again!】
那么,您打算先从哪一方面入手呢
A 看看邮件
B 处理战略方面的事
C 处理人力方面的事
D 处理出海业务方面的事
您选择了 D 处理出海业务方面的事
众和的出海业务分了多个板块,你打算先看哪一部分
A 搭载VIE架构的重组上市事项
B 很快就会有政策加持的中瑞合作
C 目前还好活不死的制造业出口
D 刚买回来还没折腾完的当地物流
您选择了 A 搭载VIE架构的重组上市事项
这项工作可以说是当年你的主要工作之一,重来一次,你还是先从这个方面入手了。
到众和大半年了,你已经摸清楚基本情况,并且完成了对众和事业版图的初步调整与规划,并且打算正式大刀阔斧地亲自开展内部改革——白送的,免费的,换个正经公司都会叫咨询公司来干的脏活累活,你一边看文件一边觉得自己马杰化了,主打一个不要命和不要钱。
众和是一台笨重的重型机械,现金就是机油。你现在需要把一部分还算健康的众和给切出来,让它们拿到宝贵的现金流,尽快实现自给自足,甚至反哺众和,至少远离泥足深陷的房地产——尽管眼下看来还没有陷得太深,甚至有些蒸蒸日上的趋势。
当年你负责这项工作的时候,来自外部监管的压力其实很小。毕竟香港证监会还不知道中美最后会撕逼得这么难看,尚且还没有畏畏缩缩地吓破胆子昏招迭出,但来自内部的压力实在很大。
首先,以高铭为首的高度近视王八蛋们老拆你的台;其次,房价涨得太好,以至于只看数字的傻逼也是一箩一箩的;最后,你其实也没想到崩得这么快这么彻底——最后一条不能怪你,你也不是神仙。
总之,你整理了明天要上总办会吵架(不是)力挽狂澜的材料,废寝忘食直到下午四点,你感觉很饿了。
你打算
A 大驾光临难吃的食堂
B 找人一起出去吃
C 让秘书给你买一份白人饭回来
D 吃什么吃,我爱工作
您选择了 A 大驾光临难吃的食堂
众和食堂分两块儿,一块是K12以下的普通员工食堂,一块是行政食堂。你决定
A 去行政食堂吃小灶
B 去普通员工食堂打饭
C 去行政食堂要一份饭拿到普通员工区吃
D 去食堂超市随便买点儿
您选择了 C 去行政食堂要一份饭拿到普通员工区吃
行政食堂只是名字好听,实际上给的垃圾跟东航头等舱飞机餐有的一拼。最离谱的是,人在地面,屁股还没坐到凳子上,大几十岁面目可憎的C Suite们就开始找你聊天,力图给你一种宾至如登机的既视感。
你应付两句,端着盘子走出铺着地毯的行政食堂,走到铺着瓷砖的员工区。周围普通员工一边跟你打招呼,一边自动用招呼跟你隔开一段距离。午饭时间拥挤的员工食堂,你走出一种摩西分海的离谱感受。
环视四周,你看到了马杰和他的同事们,三个人坐着一张四人桌,边上还空着一张
你决定
A 直接加入他们那桌
B 坐到他们那桌空位,让其他人坐到空桌去
C 问马杰可不可以坐下
D 坐到他们旁边那桌
您选择了 C 问马杰可不可以坐下
你端着盘子,站到马杰身边,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空位,上头还放着一部手机。
你:我能坐这里么?
这句话一说出来,你感觉不止你们桌,旁边的几桌吃饭聊天的动静都小了。马杰鸡腿啃了一半,整个人都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马杰:……啊啊……坐坐,您坐您坐。
你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手机,他如梦方醒地拿开,刚捏着鸡腿的手在手机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指纹印。
你笑笑,把刚刚从食堂拿的酒精消毒湿纸巾给他——要不说行政食堂是飞机餐呢——马杰忙不迭地谢了接过。
你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有枚戒指,不是你认识的款式,也绝对不是你会买的款式。
是什么样的呢?
A 一枚朴素的银戒
B 一枚经典的HW钻戒
C 一枚时尚的蜂巢对戒
D 智能戒指
您选择了 B 一枚经典的HW钻戒
那是一枚很大很经典的HW钻戒,你眉心一跳:俗气。没品。配不上小马,搞的像个刮彩票发家的佛罗里达人。
似乎是感觉到你的视线,他团手缩回手指,撕开湿巾纸,给手机一顿乱擦,接着埋头吃饭。对面两个同事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四个人吃得相当安静。
你
A 打破沉默,主动说起食堂的饭菜
B 打破沉默,主动问起工作
C 打破沉默,主动问起戒指
D 保持沉默,这样坐着也蛮好的
您选择了 A 打破沉默,主动说起食堂的饭菜
你看看他们盘子里的饭菜,再看看自己的,笑道:其实我感觉你们的还吸引人一点。
马杰没吭声,他对面一个小伙子A开了口:可能是老板们都不咋吃食堂吧。
另一个B道:也有老板天天吃的。
A:而且老板伙食补助每天250呢。
你心道:我看你们都是二百五,马杰每天就跟你们两个倭瓜土豆一起玩吗?
面上仍微笑着:我好像没在公司见过你们。
倭瓜土豆这才想起来自我介绍,都是马杰一个组的,一个Alan,一个Benny,都比马杰低一级,K7愣头青两颗。
惦记着老板伙食补助250的Alan可能胆子大点儿,或许也笨得明显点:徐总今天怎么在公司食堂吃饭啊?
你
A 关心一下大家的伙食情况
B 下午有点儿事不出去了
C 等下有事儿找马杰聊聊
D 笑而不答
您选择了 C 等下有事儿找马杰聊聊
你:等下有事儿找马杰聊聊。
这下马杰不能不说话了,转过来硬着头皮殷勤:有什么事您吩咐——我们主要上午没见到托马斯和皮特,还没听他们说呢。
你:先吃饭,回头下午到我那里来一趟,到时候再说。
马杰:诶好的好的,您几点方便?
你想了想:三点吧,我两点有个会。
马杰:诶好的好的——那我回头跟皮特说一声,还有哪些同事要一起上来吗?我要不定个会议室?
你:你自己上来就行。
马杰:……好的。
Benny小声道:Magic,什么事儿啊?
你服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啊。
马杰还没回话,一个餐盘就放到桌上,巨量番茄猪排,半截豉汁蒸鱼,致死量的东北酸菜炒肉丝,足以解决非洲饥荒问题的米饭。
餐盘主人:诶?没给我留位啊?
循声抬头,K11,王轲,众和地产(上海)销售部高级经理。
公司K11多如牛毛,你能认得的不多,但王轲却如雷贯耳。这个人书虽没读多少,但一路销冠出身,年纪轻轻稳坐高铭手下头把交椅。
简而言之,Sales。
他这句话摆明是对马杰说的,马杰推了推眼镜,指了指旁边。
你忽然意识到,刚刚那个手机是马杰替王轲留的位置。
王轲也不执着,往边上一坐,又拎了个大袋子放到桌上。
Alan:呀!又有投喂啊?这家不好排呢。
王轲:上午正好过去,感觉人还不多就排了一下,你们先吃吃看,不好吃上网骂他。
Benny:好吃你们婚礼就找人家订是吧?
王轲笑着:不是不行,看他们有没有这个业务呢。得有啊,上海这么大市场呢。
什么婚礼?你心里咯噔一声。
王轲这才注意到你,冲你点了点头:徐总好——怎么大驾光临员工食堂?
你:随便吃点儿。
王轲笑了:行政食堂不是挺好的吗?高总天天拿这个激励我。
你看了一眼他的餐盘,微笑不语。
王轲在边上空桌位置上落座,斜对着马杰。他像是真的饿了,比你迟落座,比你先吃完——绝不是你其实没动几筷子的原因。
吃完后,他的手拍在马杰肩膀上,甚至捏了捏,你感觉你太阳穴都在跳。
他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HW。
王轲笑道:你们回头跟行政食堂反映一下改善伙食吧,我看徐总一口都吃不下。
你:
A 怎么回集团来了
B 对,愁得吃不下
C 直接问马杰他们的关系
D 笑而不语,咬碎后槽牙
您选择了 B 对,愁得吃不下
你也笑了:对,愁得吃不下——高铭叫你回来的?
王轲脸上笑意收了收,点着头,忽然正色。你转过头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高铭正从行政食堂出来,看到王轲和你一处吃饭,他的表情也相当精彩。
你笑着:快去找他吧,看咱们一处吃饭,他还不碎掉?
王轲也笑了:徐总,回见。又转向马杰:晚上老地方。
马杰闷着头,从脖子红到耳根,闷头吃饭。
你:
A 问他老地方是哪里
B 问他和王轲是什么关系
C 说起王轲
D 什么也不说
您选择了 A 问他老地方是哪里
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老地方?
马杰:呃……吃饭的地儿哈哈……不过我刚刚想起来,我晚上加班,忘了告诉他了哈哈。
Alan:啊?怎么又要加班?
马杰突然在桌子底下踢了你一脚。
你:刚刚踢到的是我。
马杰:……其实我们平时工作挺饱和的了,真的,就是前天刚把季度报告交了,然后年会也走完采购了,所以才突然空下来的——真的真的。
你笑了笑,没说什么,站起来端着几乎没怎么动的盘子走掉了。
众和的食堂真的很难吃。
下午三点一刻,你的会超时了。你找了个借口提前出来,回到办公室,门口居然站着四个人。
马杰,你的助理Wilbert,高铭的助理小刘,胡启明的秘书Flora。
你:怎么站我门口开会啊?
Wilbert告诉你,董事长到了,临时召集了一个会,请你跟高铭过去。
明儿就开总办会,现在关起门来开小会,真是有创意啊。你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刚想拒绝,马杰立即对Wilbert:那我这边改个appointment吧?我正好定个会议室。
你看了他一眼,马杰赔笑:我越级汇报也不太好,皮特总那边哈哈……
你觉得他是在
A 找借口逃避见你
B 暗示你皮特不行
C 暗示你要给他升职
D 就事论事
您选择了 C 暗示你要给他升职
越级?提拔一下就不越级了。
你打算给马杰提拔到
A 职级不变,待遇调整,掩人耳目
B K9,小小给点儿甜头,也不离谱
C K10,何必装模作样,明牌小蜜
D K11, 发疯了,忘情了
您选择了 C K10,何必装模作样,明牌小蜜
你一边往胡启明的办公室走,一边给托马斯发布了这一重要指示。
胡启明贵为众和集团董事长,无比恋栈地在公司顶楼设置了一间办公室+会客室+休息室,其装修风格简直像是干休所,有时候你都怀疑是不是为了一圆他的中式老钱梦。
到那儿的时候你的两个巴子下属战略部门主管Steve和投资部门主管Ethan已经到了,对面坐着高铭和他的爱将王轲,胡启明和CFO Patrick稳坐中间,你现在就想掉头回去。
你:人到得可真齐啊。
胡启明:云峰,就等你了。刚刚你和香港人谈得怎么样?
你懒得解释对面也全是内地的,含糊地应付了几句,坐下来聊了几句才意识到他们是要干嘛。
明天总办会本来没啥特别的,你汇报这边重组上市的进度,高铭那边主要讲一下生产条线和地产条线最近的情况,大家说些废话,就能放人去吃饭了。不过最近高铭运气不好,生产条线方面受海运受阻影响,原材料最近又一波飙升,把原本就相当稀薄的利润率又一顿爆锤,幸好地产销售方面表现不错,还算有几分薄面。
然而——
你:钱从哪儿来?
Patrick:我看了一下,如果这一次上市成功的话……
你:想也别想。
胡:不要这么大火气,大家把想法都说一说。
你:我不赞成这个计划。
高:原因呢?
你看了一眼Steve,他会意道:之前定下的那个战略方向,董事会都通过的,上之前也是关起门来,不是什么拍脑袋的决定,现在又老调重弹,盲目扩张,就为了那么一点点所谓的战略协同,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Ethan也接道:而且现在你直接去接人家那个盘子,看着好像省了钱,很划算,但是账不是这么算的,集团现金流本来有限,刚来口奶又给拖死了——
高:现金流是有限,但是为了节省现金流,干脆躺着,啥也不干——是不花钱呢,但也不挣钱啊。
Steve:高总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躺着?
高:房地产是我们集团的现金奶牛,这几年房价涨成什么样,大家都有目共睹。对,之前的那个战略上收缩的大方向是我们和Jeffery一起讨论定下来的,但收缩不是龟缩啊,遇到合适的机会还是要出手的啊。
你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厌烦,看了一眼王轲,他的神情微微有些变化,像是正做发言的准备。
高:……照理说今天这个会,王轲是不能来的,但是我刚刚跟董事长申请了,想请他给大家讲讲我们现在一线销售中遇到的困难,别人家是怎么做的,我们不说跟最好的比,那也不能拿着最差的,还逼着前线出成绩吧——
你打断道:那就请王经理介绍一下一线的情况吧。
王轲似乎没想到你会突然点他,震了震,看了高铭一眼,站了起来。
他准备得很充分,口才也不错。你听了一会儿,心里有数,接回来的这个盘子,会与众和原本的区域规划配合起来,无论是正在销售的二期,还是后面在建设的几期,都会从中受益。而且,对方正在清仓甩卖,价格也不算离谱。
你不说话,Steve和Ethan都不说话,你捏着材料,忽然想知道一件事,打断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拿到总办会上讨论?
Patrick:我们也是临时知道的。
胡启明看向高铭,高铭道:今儿王轲来找我汇报,我跟董事长一说,看先私底下跟大家征求一下意见,下次再上会。
你:这样啊,那不如材料发给大家,上会再讨论,大家也得先看看吧。
高铭点头,看向小刘,小刘看了一眼王轲,你心里更加有数。
散会后,Wilbert告诉你因为你的时间表太满,所以马杰改约了下周二中午的一个小时,以及,托马斯在等你。
托马斯过来找你汇报了最近的重点工作,水到你听得差点被淹死,最后话锋一转,跟你说今年公司提拔了一批中层,如果要提马杰的话,办公室目前不太够,要等调整了才有空的,但是你们这层有个K12刚辞职,他的房间还空着,问你的意思。
你
A 给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B 问我干什么,你去问行政
C 你什么意思
D 按规矩来吧
您选择了 A 给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听了你的话,托马斯心中有数,即刻去办。
又处理了一些工作,高铭的助理把材料发了过来,你看到了下班时间。
你决定
A 工作
B 应酬
C 吃饭
D 健身
您选择了 B 应酬
是什么样的应酬?
A 画廊的朋友们
B 来自机构乙方的跪舔
C 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朋友
D 早就book了你的时间的投资部门team dinner
您选择了 D 早就book了你的时间的投资部门team dinner
你其实并不喜欢应酬,但投资部很久之前就预约了你的时间。别的部门可能不喜欢和老板吃饭,但你们投资部的履历你看过,一整个光屁股动物园,怎么可能不喜欢动物园园长带着胡萝卜来视察?
地方选在一家高级酒吧,离你住的地方不远,卡座里大家坐得比较随意。上来就喝得很迅猛,倒是没人敢灌你,只是一来二去敬完又敬,你也有些醉意。
你感觉有个人靠着你,坐得很近,大腿贴着你的,略一分开,再靠上时你才有所察觉。你看着他有些面熟,但不记得究竟是谁。香水倒是很熟悉,一股刚洗完的干净肥皂味。
你说你不记得他的名字。他对你说了一遍。
酒吧里声音很大,你听不清,侧过身请他重复,他靠近你耳朵,说他叫Mike。
你有点儿醉了,开玩笑说这名儿也太土了。
边上同事也跟着开:对啊,还不如叫stripper name呢,一眼荡魂!我至今都无法忘怀我有个前同事叫Bambistar,我真的,我记一辈子。
Mike推了推眼镜,也陪着笑:某种意义上Mike也算吧,各位领导请记得我!多多照顾啊哈哈哈哈!我先干为敬!
你突然想起来,马杰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可他是不用香水,纯粹是他万年不变的洗衣液——那味道停产后他捶胸顿足了很久,并且对家里的洗衣凝珠时常投以怨毒一望。
Ethan鬼叫着:NOOOO WAAAAAY!
Mike:喝完了,真喝完了!
一同事:本来就没多少!我早就看着的,拿个杯底敬人哦~~~
MiKe:不行了不行了……我酒量不行,怕闹笑话呢!
另一个同事:练练就上来了!
说着就往他杯子里倒,你抬了抬手,虚盖在他杯口:
A 对同事:行了,别折腾他了
B 对同事:自己同事没必要
C 对他:你还能喝么
D 对他:你这不是找死么
您选择了 B 对同事:自己同事没必要
你发了话,自然没人再不识趣。
Mike向你投来感激的笑,你却拿出手机。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出手机,看了一圈,有一些新的消息和邮件,回了一些,忽略了一些,消灭了全部的新提示。
九点多,你们拍了照散场。一些人还有二场,你就不奉陪了。住得不远,天气还不算很冷,你索性沿着路往回走。
过马路前,手机震了震,你又拿出来看,不是什么重要的。有人忽然扯着你胳膊往后拽了一把,一辆电动车从你面前无声过去。
你皱皱眉头,上海的电动车确实该管管。回头一看,Mike还扯着你胳膊。
你:谢谢。
Mike:过马路小心啊。
你:你也这边回去?
Mike“嗯”了一声,指了指前头的地铁站。
你没说什么,收了手机,沿着路走,他跟在后头,一言不发。如果换成Ethan他们或者随便会来事儿的一个,至少会找点儿话说——总不能让老板自己起话头。不过他看上去还是太green了,竟然真就闷着。
不过不说话也挺好的,你其实也不怎么喜欢跟不熟的人硬聊。
又过了一条马路,Mike终于想到点儿话说:附近有家居酒屋很好吃。
你:嗯,附近很多居酒屋。
Mike:我之前实习的时候Senior总带我们去吃,有个和牛三明治特别香,还加点儿紫苏和柚子皮的,挺特别的。
你点点头,你知道那家。之前你和马杰也常常光顾,就在前面。
又往前走了一段,你突然停下脚步。马杰和王轲正从那间居酒屋里走出来,站在路边伸手拦车。
你
A 独自走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B 跟Mike一起走上前去,和他们打招呼
C 给马杰打电话
D 若无其事,照旧回去
您选择了 A 独自走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你改变了方向,斜向对面过了马路,迎面上去,正对上他们俩。
马杰有点儿尴尬,跟你点头哈腰地打招呼。你注意到,他的嘴唇破了。
马杰不爱喝水,有时候用嘴呼吸,嘴巴总是很干。然而你分得出,嘴巴是干裂的,还是别的原因。
你眉心突突地跳,但仍能保持风度。王轲听到他打招呼才发现你来了,转身也冲你笑:徐总,也在这附近吃饭?
你:部门聚餐,你们呢?
王轲:随便吃点儿,这家挺好吃的,我们经常来。
你:对,我和很多人推荐过它。
你垂下眼睛,看见马杰手里的外卖盒,他果然每次来吃都会顺便打包一份三明治当明天的午饭。
马杰却叫起来:诶车来了!
几乎是同时,王轲做了个“请”的手势,马杰却迈上一步,手已经扶上了出租车,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王轲看了你一眼,状况外但还算有理智:您要不先上,我们再打一辆。
马杰拉了他一下。
你摆摆手:我住附近。
王轲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回见啊,徐总!
你目送他们的出租车开走,心里一股无名怒火无处发泄,抬头看见马路对面Mike还木头一样杵着。
A 独自走进居酒屋
B 招手让他进来
C 独自回酒店
D 带他回酒店
您选择了 A 独自走进居酒屋
一见你进来了,居酒屋的老板就和你热情地打招呼。他之前的店开在香港,中环的房租一路飙升就把店给关了,没想到在上海又碰上,从那之后你也经常来此。
你开了一瓶留在这里的酒,与老板喝起来,喝了一会儿老板开口了:徐桑,您看着很郁闷啊!
你摇头,不想多提。
老板想了想,跟你说到了一批不错的生蚝,配这酒正好,问你要不要。
你接着摇头,说想吃点儿热的。
老板又想了想,问你要不要来份牛舌。
你再次摇头,想了想,摸摸额头叹一口气:关东煮吧,弄个年糕福袋什么的。
老板倒抽一口气,真实地有些担忧了:徐桑,您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啊!
你:刚刚在你门口有两个人刚走,有一个这么高戴眼镜——他们经常来么?
老板顿了顿:不能算少——您认识他们吗
你:戴眼镜的之前跟我有点儿不愉快。
老板一脸想问,但忍住没开口。
你:他试图把我送去警局,但是失败了。
老板:……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我也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他,挺突然的。
老板:您放心,我明白了。
你:你的店,没必要——他要是来,你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就不来了。
老板: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您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以后他不要想再进来了,您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年糕福袋好了,你满意地握着碗:深夜的碳水,果然比任何时候都要治愈一些。
你回到酒店休息。
众和稀烂程度 -10
马杰心情指数 不变
众和稀烂程度 50
马杰心情指数 60
感情进度 0
征服进度 0
次日,有人在你的门口
是谁?
A 你的助理Wilbert
B 托马斯
C 马杰
D 投资部门的Ethan
您选择了 D 投资部门的Ethan
Ethan来找你汇报IPO工作的进展,整体上还是比较顺利的。
又说起昨天从高铭那边收到的材料,说有一些想和你过的,大概需要一个小时,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把Wilbert叫进来,过了一下时间表,最快也得下周二中午——也就是你和马杰改约的时间。
你:可以,就那个时候吧。
Wilbert:那我等下改邮件邀请。
你:取消。
Wilbert:……好的。
Ethan跟你还是比较熟的,还能开点儿玩笑,当即笑了:啊呀,抢了他的时间啊,这梁子结大了。
你:怎么?
Ethan:我抢他的汇报时间,背后插他老公一刀,马经理回头不给我放HC啊,就Mike一个萝卜丁做死吧。
你:
A 不喜欢背后说同事
B 他如果这么做,你来告诉我
C 你手底下的人怎么安排是你作为老板的工作
D 说出差的安排
您选择了 D 说出差的安排
你没有理会他的牢骚,左右Wilbert也进来了,你通知了他们俩你要去香港出差的行程。Ethan也会跟你一起,问你要不要带其他人。
你
A 马杰
B 马杰和其他人
C 先问问马杰
D 让他看着定
您选择了 A 马杰
马杰这个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后,你的办公室字面意义上安静了三秒。
这俩都是聪明人,一个立即记下来改你的日程,一个迅速完成了自我建设,一脸平静地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乱涂乱画。
他们离开房间后,你又处理了一些工作,正打算吃饭,弹出一个申请,点开一看,是马杰的。
婚假+年假,10天,显然是蜜月。
你看了一眼提交时间,是你提拔他之前。然而很不幸,因为你提拔了他,即日生效,托马斯还难得麻利一回,这么一份申请就送到你手上了。
你
A 直接拒绝
B 转送托马斯,让托马斯拒绝
C 打给马杰
D 同意
您选择了 C 打给马杰
你给马杰打了一个电话,并没有人接。
他的办公室就在你斜对面,你站起来,发现人不在办公室里。一看时间,已经中午了。
你打算
A 让Wilbert给你买一份白人饭
B 再去食堂看看
C 出去吃
D 去马杰办公室守株待兔
您选择了 D 去马杰办公室守株待兔
某种意义上,马杰可以说是那种拿公司当家,HR压根不用担心他会主动提离职的忠诚型员工,虽然他本人就是一名HR。
刚搬上来一天,已经把他的胶囊咖啡机给弄了上来。你扒拉着他的胶囊,一个比一个难以接受,全都是你不喜欢的口味,勉强挑了一个,给自己接了一杯。
咖啡刚好,马杰回来了,手里端着他刚热好的和牛三明治,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你望着他笑:就知道你打包了。
马杰:……那分您一半?
你:有这种讨好老板的机会,难道不该双手奉上吗?
马杰犹豫了两秒——他对这盒和牛三明治的最大尊重——接着真的双手奉上了:那您拿回去吃吧,我回头再买。
你:哦,你们去堂食,给我打包剩饭啊?
马杰:徐总您这么说我真的——他家晚上才开呢,这、我现在想去给您买,人也不开啊。
你伸出手,从他盒子里拿了一块出来,三下五除二消灭干净,看他一眼,忍不住笑:舍不得啊?
马杰连忙:没有没有。说着还递上他的餐巾纸盒,堪称殷勤。
吃了喝了,你切入正题:你的假我不会批的。
马杰没料到你会说得这么直接,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你指了指他手里的三明治:你不趁热吃么?
他没办法,也不敢坐下,也跟你一样站着把他喜欢的三明治吃了,可以说是食不知味,心事重重,等他自己回过神,一定会反省浪费粮食。
你等着他吃完了,才端着杯子要走。马杰见你真不打算再说什么,终于有点儿沉不住气:徐总,是那时候有什么工作安排么?我也可以调整——
你:没什么工作安排。
马杰:那、那是为什么啊?
你:你说呢?
马杰:……我不知道。
你:你真不知道?
马杰:这、这多新鲜呢,这我要知道……
你:半年前你年会后来找我,不记得了?
马杰不说话了。
是的,你想了起来。一段不同其他的记忆,好像白色沙滩上的黑色鹅卵石。
去年年会是你刚到众和的第一年,面子上大家还没像现在这么水火不容,拗不过去,喝了不少酒。结束后,一个人来找你,像是鼓足全部勇气一样问你还记不记得他,现在回想起来,当然知道是马杰。
不得不说,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马杰都完全是你的口味,故而印象中你虽然没有认出他。酒精作用下,很多细节你都记不清楚了,惟记得你被丢在沙发上睡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助手来找,才把你给送回房间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一口气:徐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之后每天给您带和牛三明治——
你摆摆手:天天吃这个你还不如要我死。
马杰嘟囔: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你:我看了你提交的附件,年会后跟我表白,两个月就跟王轲领证,动作够快啊。
马杰:……到年纪了嘛。
你故意道:这是点我呢?
马杰连连摇手:哪里哪里,这我哪儿敢啊。
你:怎么不敢?你胆子一向大得很。
马杰没应,你知道他估计又在心里骂你。
你:下礼拜跟我一趟香港,干得好的话,我可以批你的婚假。
马杰:……去香港?
你:出差。
马杰:我一个HR为什么要去香港出差?
你:
A 陪睡
B 为了让王轲怀疑你跟我有一腿
C 你也可以拒绝
D 你应该自己想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您选择了 D 你应该自己想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马杰答应了。
你看见他答应的时候,牙齿不自觉地轻轻嘬咬腮帮子里的肉,软软的脸陷入一个可爱的弧度,酒窝浮在记得颊上,标准的马杰式阳奉阴违。
你现在百分之百确定马杰早就想起来了,更重要的是,他也知道你也想起来了,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和你说话。
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之前那样在乎众和这份工作。或许是经济形势还不错他觉得自己能找到下家,或许是和你心知肚明但没说破的过去给了他信心,又或者,更简单:他现在并不一定需要一份工作。
以你对马杰的了解,你更倾向于第三种。
可这实在是太滑稽了。
你们在一起时,马杰还在坚持工作。你几次想说服他别干了,马杰都义正辞严地拒绝你,搞得你们每次出去玩都要配合马总的年假安排。
现在呢?马杰难道愿意做trophy wife了?还是说,他觉得王轲是一个稳健的husband material?
你坐在办公室里,试图理清自己的思路。Wilbert进来提醒你等下要开总办会,你决定
A 开会,总办会上狠狠地修理高铭及其下属
B 开会,但做一个公私分明的好老板
C 开会,出个人头,很想小马
D 不想开会,想去找马杰
您选择了 A 开会,总办会上狠狠地修理高铭及其下属
新盘销售并不顺利,不然高铭那边也不会想要接下隔壁商业地产的盘子来刺激销量。不过实话实说,豪宅和普通住宅完全是两个销售思路,高铭他们在方向确定上就有问题,即便没有别的事,你也不赞成他们现在的思路。
会上你借题发挥,狠狠地修理了他,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结束后,你
A 回办公室工作
B 去找马杰
C 跟助手询问出差安排
D 去和财务部接着开会
您选择了 C 跟助手询问出差安排
跟助手安排完出差的事,你就投入到工作中。
这段时间内,你除了工作,还做了什么?请选择两项
A 工作,唯爱工作
B 应酬
C 找马杰
D 健身,休息,放长线
您选择了 A&C 工作和找马杰
众和稀烂程度 -10
马杰心情指数 -10
众和稀烂程度 40
马杰心情指数 50
感情进度 0
征服进度 0
确切来说, 不是你去找马杰,而是马杰来找你。
K8以上的绩效考核需要三个老板给review意见,快到年底,马杰被你假公济私地提了K11,这就带来一个严肃的问题:现在不加上你肯定是不够了。
众和的绩效考核制度搞得很完善,甚至直追很多国际化大企业,主要是之前人事老总频繁更换还喜欢搞项目的遗毒。不过这种东西搞得太成体系,执行起来就不可避免地成为面子工程。
一般来说,你的下属如果要请你给review意见,至少之前会和你说一下。同时,因为老板们日理万机也没空真的帮写评语,他们都还要写上一段发给你,请你高抬贵手贴近系统里,所以,真正需要你给参与度的也就是选个最终分数。
马杰就这么来了。
他来找你的时候,你刚和投资开完会,从会议室里出来,看见他抱着文件等着。
投资的同事还站在那边跟你确认会议纪要要不要写ABC,Ethan拎着他工牌把人拖走,临走对你笑出一脸牙齿:会议室订到4点。
马杰就站在会议室门口,脚下生钉,压根不进去,嘴上道:很快的,不耽误您时间,就一句话的事——就是,今年那个绩效考核,可能得麻烦您帮我填一下,系统里我已经提交了,那我回头把评语发给您?
你:你这是带头糊弄啊。
马杰愣了,眼睛快速眨了半天:啊……那那那您自己写么?
你:可以,找个时间聊一聊。
马杰:……可是后天就DDL了。
你:哦,那你要尽快约时间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你可以确定:马杰在躲着你。
可马杰还是马杰,畏惧上司,不搞特殊,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职场本能,只犹豫了不到半小时,就作出了决定。
Wilbert来问你的时间安排,你知道马杰找过了他,你选择
A 把等下的会推掉,现在就见他
B 把他叫来,但让他等你开完会
C 开完会后让他过来
D 明天午饭时
您选择了 B 把他叫来,但让他等你开完会
马杰带着笔记本过来了,站在你门口敲门。
你抬头看向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现在和你记忆中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马杰对于消费主义,有他自己的认识。在众和时,他喜欢买一堆日本牌子,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兜和脸一样干净的性冷淡食草动物。后来你才知道他觉得这样比较讨女孩儿喜欢,显得既有生活品质又不油腻。当然,被你指出这其实是一种推销手段后,马杰就开始嘴硬,说他只是喜欢这个风格。你们在一起后,他也开始用你的裁缝,并且感叹之前被割了不少韭菜。
他偏爱通勤的颜色,象牙白的、淡蓝的、白底飘灰的。你总觉得马杰的皮肤白,穿些跳跃颜色也不错,让他做过几件,他还是嫌扎眼。“显得不像正经上班的”,马总这么说。
可现在,他就穿了一件深蓝色的Ralph- Lauren,看上去像个卖保险的。不仅卖保险,还会在朋友圈分享今天和朋友去了马会包厢或者F1包厢的恐怖财富规划专业人士。
你几乎立即知道这是谁买的。
你:坐,带上门。
马杰僵了僵,还是照做了。
你在他面前打开了评价系统里他的考核表,你粗粗看了一眼,居然还有这么多项。
你:知道我为什么升你么?
马杰:公司内部的上升通道很公平公开的,可能是我之前的成绩让公司觉得我有培养的价值……
你:说两项。
马杰:啊?哦,去年是我加入公司的第二年,但因为部门人手有限,已经开始独立统筹当年的年会筹备工作……
你:年会算成绩么?
马杰:……我去年也牵头组织了多达12项员工活动,平均每月一次,增强了员工的归属感……
你:包括父亲节发那种头顶浇水就能长草的小人吗?
马杰:那个不是我组织的。
你:可好几封投诉信都有提到你的名字呢。
马杰:那都是皮特的意思!他一定要我们买那个!我们劝过的——
你:还有别的么?
马杰舔了舔嘴唇,深呼吸一次:您的意思是,我的工作还有很多可以进步的空间?那您放心,我一定……
你摇摇头,指了指桌上一个还没拆开的快递盒子。
马杰不明就里,在你的示意下他用桌上的小刀拆开,看清是什么后立即推开,脸涨得通红。
一枚跳蛋,刚刚闪送的。
你站起来,打开盒子,拿出遥控器:我等下有个短会,可能半个小时左右,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马杰:我、我我手头还有一些工作……
你:哦没事儿,那先忙,我散会再找你。
马杰站起来,有点儿慌张,膝盖都撞到了桌子,“咚”得一声,嘴巴抿成一线,忍着没叫出声,转身就想撤。
你叫住他,把他忘在桌上的笔记本递给他。
你望着他笑:记得拿齐东西。
他沉默了一下,接过笔记本,拿走了那枚跳蛋。
开会时,你
A 全程不打开,让他提心吊胆
B 全程不打开,马杰肯定不会用
C 打开试一试
D 全程开最高档
您选择了 B 全程不打开,马杰肯定不会用
只是一个短会,并没有开多久。期间你也并没有打开过,嘴上逗逗也就算了,真要逼得太狠,你知道马杰绝对不像他看上去这么好说话。现在的马杰,阳奉阴违发展到了新境界,可能压根就不会乖乖塞进去。
结束后,你选择
A 叫马杰到你办公室来
B 叫马杰到你开会的会议室来
C 叫马杰到你的休息室来
D 突袭马杰办公室
您选择了 D 突袭马杰办公室
你敲敲马杰的门,马杰原本坐在那边弓着背打字,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皱着眉头,耳根陡然变红。
你关上门,坐在他对面:脸色这么难看?
马杰:……您会开完了?
你避而不答,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捏着把玩。马杰的脸色更难看了,像一只盯着球的小狗,眼睛一刻没离开。
你笑了:怕什么,真放进去了?
马杰:当然没有!您也没说……
你:哦,是怪我没说清楚,那现在放进去。
马杰:……能、能拒绝么?
你眯起眼睛。
马杰深吸一口气:徐总,我半年前是找您表白过,但是,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大家都是现代人,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况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们感情也很好……
这话你就不爱听了。
马杰察言观色,顿了顿又吸了一口气:如果我之前的行为给您造成了什么误解,我可以向您赔罪,但是,您这样的要求让我觉得很、很难办,恕难从命了。
遥控器在你的手指尖转动着。
马杰:而且,而且您一向公私分明,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来为难下属的吧……
你微笑:高帽子都给我戴上了。
马杰赔笑:真心的真心的。
你打开了遥控器。
马杰几乎是同时抓住了桌沿,脸色瞬间大变。
你轻声道:马经理要是真心觉得我公私分明,会自己塞进去么?
马杰沉默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睛开始发飘,扣着桌沿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
你
A 调高等级
B 问他有没有想好之前的各项主要工作
C 问他这间隔音怎么样
D 不问自食,算不算偷吃啊
您选择了 A 调高等级
你摁高了一级,马杰呼吸一紧,嘴唇都抿了起来。
你:这个好像有三级,要试试么?
马杰的手突然往前一身,紧紧攥住你放在桌上的那只空着的手。你看见那只左手上有一枚钻戒。
马杰喉头动了动,强忍着呻吟低声道:徐总……我、我是害怕您……求求您了,这房间隔音不太行……
你:
A 继续调高等级
B 问他有没有想好之前的各项主要工作
C 问他为什么害怕你
D 不出声,看着他的手
您选择了 D 不出声,看着他的手
你仍不作声,只是垂目看着他的手。
一双肉肉的手,紧紧地抓着你的手,像是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偏偏稻草上有一枚碍眼的石头。
体内的跳蛋发出只有你们能听见的机械声音,马杰的手心出了汗。看得出,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他,他几乎是在苦熬。
就这样沉默着相对半分钟,马杰叹了一口气,半是难受半是难耐。他放开你的手,缩回去,干脆利索地摘掉了戒指,放在桌上。
你伸手去拿,他却摁在戒指上:不要——
尾音在快感的作用下变调,甚至带着甜腻的呻吟。
你:看看而已,弄丢了赔你。
马杰硬着头皮,强自平复着呼吸,一边警惕地看你,一边支离破碎地求饶:……求您先关了,去休息室,想怎么搞都行……别扔戒指,好不好……
你点头。他这才放开手。
你拿起戒指,一枚很漂亮的大钻戒,很经典的款式,可以说是很见诚意的求婚了。你突然站起来,推开窗丢出去。
马杰惊叫着站起追来,腿一软跌在桌上,如果不是扶着桌子,几乎无法站住。
你扶着他坐回去,低声道:不是说隔音不好么?这么激动干什么?
马杰瞪着你,胸口一起一伏: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笑了:不徐总了?不您了?
马杰:徐总您不要太过分了。
你:我过分?你从我办公室拿了一枚跳蛋走,在我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放到自己身体里,在我面前主动取下了婚戒——半年前你恐怕也没有表达得这么清楚。
马杰:……您到底想什么样?
你
A 继续调高等级
B 问他有没有想好之前的各项主要工作
C 跟他离婚
D 问他为什么装不记得
您选择了 D 问他为什么装不记得
你:我想要个答案,为什么装不记得?
马杰:……我、我不明白……
你:我是刚刚想起,但你不是,否则你半年前也不会来找我,为什么现在装不记得?
马杰一声不吭,呼吸越发粗重。刚刚的动作让那枚跳蛋埋得更深,他的眼角都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润了眼眶。
你很少对下属重复要求,但马杰不只是你的下属,你愿意多给一些耐心。
你:虽然半年前的不是我,但如果真的做错了,你说出来,我就会道歉,好不好?
马杰仍不吭声。他被那枚跳蛋折腾得咬紧牙关,浑身僵硬,忍不住想蜷起身体,额头抵住桌面。
你调低了一级,他松了一口气,呼吸长了些,也带着尚未满足的叹息。
你耐心地等他调整完呼吸。
马杰挤出一个难堪的笑: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如果您想、想上我,咱们换个地方,上完把我的考核表批了吧,还有婚假。
你没料到会从马杰嘴里听到这么冷淡的语气,他像是真的生气了,又像是伤心过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你:你觉得我不会在这儿开到顶?
马杰脸上闪过恐惧,仍是嘴硬:您是老板,您想干什么都可以,而且……而且没脸见人的是我……您有什么不敢的?
你:我就说了一句,你倒有一万句等着我。
马杰:……您是老板,一句顶一万句。
你终于被他的态度搞得有些烦躁,想了想,手放在他的电话上,打开最近拨出,一页页地往下翻,马杰的脸色一行差过一行。
你指着其中一个日期:我好像是这一天想起来的。
马杰不语。
你点点头:对,是这天,王轲还来集团吃饭了,坐咱们隔壁桌,记得么?
马杰仍不吭声,你知道他几乎是用全部的精力在对抗后穴里跳蛋的刺激。
你:这个是王轲的电话吧?一起吃的午饭,一回来就打给他?
马杰:……
你:本来那天我就想找你聊聊,但下午临时有个会,你知道讲什么的么?
马杰摇摇头,他已经有点儿不行了。低频而持久震动并没有比其他好受些,反而是一种更加漫长的折磨。
你:我们讨论了一份准备不足的文件。我猜他本来只是想拿过来说服高铭,可就在你这通电话后,高铭直接把材料送到了董事长面前,所以才有了那么临时的会。
马杰的瞳孔缩小了。
你慢悠悠地解释:其实那份文件已经很详实了,只是有些地方看得出本来就是给高铭准备的,其他人平时没接触,可能有些困惑——王轲是很出色的sales,他不会犯这样的错。
马杰:……我不知道那份文件……
你:其实我也有几处没太明白,正好说起来……
你拨通了给王轲的电话,马杰再顾不得什么,身体暴长,想要挂掉,却被你一手摁住,指了指未拉上窗帘的玻璃。
马杰屈辱地再次坐了回去,他已经满脸是汗和泪。
电话没有人听。
你
A 再打一个
B 再打一个,并调高等级
C 再打一个,并调高到顶
D 重复你的问题
您选择了 B 再打一个,并调高等级
这一回电话接通了,接通的一瞬,你调高了等级。
马杰坐了回去,身体在发抖,拳头抵在唇边。
王轲:喂?
你看向马杰,他已经快要到了。手指抓住桌上一个捏捏乐,头往里蜷,额头几乎要抵在桌面。你覆上他现在没有戒指的左手,逆着手指上的稀疏汗毛浅浅地摸。
王轲:喂?怎么不说话?又想我了?
马杰抬起头,再次求恳地看着你。
你
A 关掉跳蛋
B 调低等级
C 调高等级
D 开口说话
您选择了 A 关掉跳蛋
你到底不忍,关掉了跳蛋。
马杰整个人懈劲松下来,像是刚跑过一轮1,600米,艰难地吞咽了几次试图平复他的呼吸,两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你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马杰对着电话:我、我回拨拨错了,没事儿。
王轲:哈哈哈,还以为那谁又找你麻烦呢。
马杰紧张地看你一眼,你看向窗外,好像这场对话和你无关。
马杰:……没有没有,我打错了。
王:晚上我今儿有个很重要的应酬,不一起吃了。
马杰:没事儿你忙你的。
王:对了,你上次是不是说这礼拜出差?
马杰:……呃对……
王:周末回来么?
马杰又下意识看你一眼,你摇了摇头。
马杰:恐怕不回来。
王:呀,策划给我打电话,说酒店叫我们去看看场地——那我等下跟他们说改时间?
你眉心一跳,是婚礼么?
马杰:不用不用,你去看就好……
电话那头王轲笑了:这么放心?
马杰:怕来不及……好多事要定呢……
倒也不一定。你心道。
王:行,我先去看看,到时候定了让他在群里发给咱们。
马杰:行行,我还有点事儿,先挂了。
王:这就挂了?不亲我一下啊?
你收回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马杰整张脸上除了眼白,几乎见不到一点儿白色。你感觉再多坚持一会儿,他大脑CPU都要烧坏了。
马杰:啊呀……
王轲在电话那头笑起来:哈哈哈好了,回来再收拾你。
对面挂了电话。
马杰总喜欢学他的年轻朋友penny说别人是低配撒糖剧,好像这样也能贴近年轻人。要你说,刚刚这一幕,你不坐在这里,就是低配撒糖剧,可你坐在这里,简直就是人间惨案,惨烈到从发行商都投资人都该从28楼跳下去以死谢罪的大烂片。
电话结束,马杰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了下去,惊魂未定地看着你。
你
A 带他去休息室
B 去买一枚新的怎么样?
C 叹息、沉默
D 离开办公室
您选择了 A 带他去休息室
你把他带去同层的休息室,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他知道这时候再拒绝你绝对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收拾,你也知道刚刚那个程度他根本没有满足,反而是生生停下,快感忽然踏空似地,脚步虚浮地几乎站不住。
休息室里,你将他抵在墙上,捏着他的肩膀,手指一圈圈在光裸肩头打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凑过去吻他的脸。他偏过头想躲开,你就吻他嘴角,舔嘴角的那颗小痣。他在你的双臂间抖了抖,你知道他又起了反应。
你再次吻他时,这一次他没地方再躲开,也没有试图去躲,只是闭上眼睛。你便吻了吻他的眼睛,吹了吹睫毛。他条件反射地皱眉,一声哼哼破碎着从喉咙里漏出。
你
A 不取出跳蛋,草进去
B 取出跳蛋再草进去。
C 打开跳蛋,问他要不要被草
D 问他要不要被草
您选择了 A 不取出跳蛋,草进去
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你没有取出跳蛋,反而直接挤入他的臀缝,马杰根本就站不住,要不是背能靠着墙,你的手还托着他的屁股大腿,简直就要顺着墙滑落。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往下滑着,只引得你把跳蛋在他体内顶得更深,直接撞在他的敏感点上,他不禁头往后仰,露出脖颈和喉结。
他咬破了嘴唇,你亲在他嘴唇上时,尝到一些血腥味。
你的手顺着他的小臂画上,将他的手掌摁在墙上,手指穿过他的手指,你们的掌心里合着一枚遥控器。
你:你自己开。
单是这一句话,就叫马杰震了震,然后,颤抖地伏到你肩头低声叫。他射在你的衬衫上,沾污了你们俩的衬衫。与此同时,被你草开的屁股也湿哒哒地流着淫水,一张一合地发出淫糜水声。
仍处在不应期的身体不想迁就你,可你还硬热地埋在他体内,他也知道远没有结束。
马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恨恨捏着那遥控器一摁,直接飚到了最高,连你有些意外,他更是被刺激得叫出声,握不住遥控器,掉到地上,难受得流泪,也难耐地蹭你。汗津津的额头贴着你的脖子,湿哒哒的屁股撞着你的大腿。
马杰又搂着你,又想挣开,断断续续地哭。即便这么近,你也听不见他哭什么。你被湿热地包裹着,前头那跳蛋也剧烈地震动,深深浅浅地操了几十下,马杰前头又有了反应,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跌堕在你怀中。
你
A 温柔帮他,一起去
B 折磨他,让他承认
C 停下来,亲吻他
D Dirty talk
您选择了 C 停下来,亲吻他
你停下一切动作,凑上去亲他,潮湿柔软的嘴唇有咸咸的味道。
你放开他的手,顺着他的背滑下去,搂得他更近,胸口贴着胸口。他被围拢在你的臂弯里,低声的抽泣好像不是听见的,而是从一个胸膛传渡到另一个胸膛。
隐而不发的低泣,像水汽侵蚀旧屋,缓慢却不可逆转。等到回过神,倘或没有人声和欢笑,旧屋就是一间湿透的棺材。
这个念头一旦生起,你忽然感到有些微说不出的惶恐,感觉看见青苔爬满棺材,油嫩的,鲜绿的——它活得越好,房子死得越透。
这念头越清晰,你的拥抱也越紧,你们俩都几乎要窒息。你咬破了他的嘴唇,马杰也咬破了你的。
他像突然发火的小狗,抱着你啃咬。两腿贴在你大腿和腰上,后穴紧紧绞你,绞了两下自己又受不了,扑在你怀里去了,你释放在他体内,和跳蛋一起无限延长了他的快感,他呜咽着,用额头撞你,直到你一边哄着他,一边才将跳蛋拿出来丢掉。
你毫不怀疑马杰想用手指直接抓烂你的衬衫——这样最好,一起衣衫不整地出去,最好明天就传到王轲的耳朵里,叫他识相地滚蛋。
射了两回马杰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任由你搂着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过了一阵,他才又积聚了力气,扶着墙往浴室走,并且谢绝了你的帮助。他冲了一把,清理好自己,并没理会你放在一边的干净衬衫,穿上自己的那套。
你:换一件。
马杰哑着嗓子:不用了。
他扯一把餐巾纸,对着镜子粗暴擦着嘴唇,拭去血,犹有痕迹。擦了一阵放弃了,团了纸扔掉,转过身:我可以走了么?
你
A 送他回去
B 想带他回酒店
C 点头
D 让他把写好的绩效考核评语发给你
您选择了 D 让他把写好的绩效考核评语发给你
你:可以,记得把写好的评语发给我,后天DDL是么?
马杰点头,没再对你说什么,转身离开。
众和稀烂程度 -10
马杰心情指数 -10
众和稀烂程度 30
马杰心情指数 40
感情进度 0
征服进度 20
到了约定出差的那天,你打算
A 亲自去接马杰
B 让司机去接马杰
C 在机场休息室等马杰
D 到HK再碰头
您选择了 C 在机场休息室等马杰
你在机场休息室里等了一会儿,马杰才拖着他的箱子姗姗来迟。看到你后,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拖着箱子走了过来。
南方不算冷,他只在外头套了一件厚夹克,一进休息室就脱掉,担在手上,脖子上的痕迹清晰可见。
马杰很不喜欢身上弄出这些痕迹,你们偶尔玩得过火一点,他还要生气,给一个礼拜假得要死的敷衍好脸色,说些公事公办的套话,所以前天在休息室里,除了咬破了他的嘴唇,你并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那这样的痕迹,只可能是王轲留下的。
原本早有预料的事,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生气。
马杰看你的神色,环视四周:其他同事呢?
你:他们不和我们一起。
马杰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
前天你们在休息室发生关系后,第二天马杰就请假了。不过他还是按时发了起草的评语给你,并且再次在系统里提交了婚假的申请,并且再次被你拒绝。
你知道他这是表达不满,你决定:
A 到飞机上先服软
B 到飞机上先发制人问他脖子上痕迹的事
C 在飞机上直接好好教训他
D 一句话不说,等他自己来求你
您选择了 A 到飞机上先服软
马杰一上飞机,就装模作样拿了笔记本出来。你起身路过,他还紧张了一下,你忍不住想笑。让空姐拿了两杯喝的,走过去,靠在他椅子边:别装了,一看就在看小说。
马杰正看得入迷,被你这句吓了一跳,笔记本一合,警惕地转过来。
你亲自把酒端给他,是他喜欢的一款黑皮诺,你特地让空姐准备好放在飞机上。
他双手接了酒,握在手里,像抱着一个马克杯,却没喝,只是道谢,嘴上客气得让人生气——或者他存心如此。
你:我系统里批过了,看到了么?
马杰站起来:谢谢老板,还、还没来得及看。
你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还在为半年前的事生气,但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解释,是不是?
马杰没吭声,圆圆的手指在玻璃杯上留下指纹。
你继续道:我可以向你道歉,我认真地,但我也请你好好想一想。那时候的我根本不能算是我,你因为当时的我拒绝了你,所以把火发到现在的我身上,恐怕对现在的我不太公平吧?
马杰抬起眼看你,那双眼睛亮亮的,竟叫你有些心虚。
马杰:徐总,您其实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对吧?
他说对了,但是你不想承认。
马杰干笑着:您没拒绝我,徐总,您当时没有拒绝我。我知道,顺水推舟而已——我就是舟嘛,没有这一条也有下一条。
话说到这里,你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一早就猜到你的身份,仍旧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你的行为击碎了他给自己制造的安全感。
你们之间并不是独一无二,之死靡他的——对,他现在有了这样离谱的期待和要求,而且完全是无理取闹。
一旦不能达到,他就破罐子破摔地开摆了,王轲也就在这个时候乘虚而入。
你忍不住笑,马杰生气地问您笑什么。
你:你想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不是无可取代的——我很高兴。
马杰又开始干巴巴地笑:您不生气就最好了。
你看着他:什么意思?
马杰:我怕您生气啊,您说很高兴,那我就放心了。
你终于拉下脸来:马杰。
马杰立即放下酒,站起身,手搭在身前头,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你看到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头火起。正要说话,却看见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又多了一枚戒指——和之前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你
A 问戒指的事
B 问他的打算
C 问他和王轲在一起是不是报复你
D 再退一步服软
您选择了 A 问戒指的事
你分明记得前天你把他的戒指丢出了窗外,怎么又会有一枚?
你笑了:你不会去捡了回来吧?
马杰:对。
你仍笑着,笑意却有点儿不自如了:我们大厦的物管很老实啊。
马杰:他们没看见。底下有个平台,我找了一圈没有,就猜可能有风,掉到花坛里了,然后就去翻花坛了,运气还行,居然找回来了。
所以说,那天他从你的休息室离开,就去外头找戒指,还去翻花坛,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
你喝了一口酒,眼睛看向别处,你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却觉得有什么捉住自己的喉咙,又喝了一口酒。
你:
A 你怕他发现?
B 你不如让我赔你一枚
C 我扔掉它不是想让你捡回来
D 冷不冷
您选择了 C 我扔掉它不是想让你捡回来
你:我扔掉它不是想让你捡回来。
马杰不说话。
你:所以你就打算这么一条道走到黑了?
马杰赔笑:……徐总,咱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都是一条道走到黑……
你脸一沉,喝止:把你这套收起来。
马杰干脆闭上嘴。
你试图掌握场面:世界上没有人是无可取代的,但现在,如果你要拿这个结论去推翻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你拿他取代我,是你做了这个选择。如果这就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
马杰听不下去:你尊重我吗?你卡我绩效,你卡我婚假,你还逼我跟你出差——我问过Wilbert了,你特码就订一间房,你就是想睡我。睡就睡嘛,何必拿感情说事呢?您不是自己说没人是无可取代的吗?
你:但你还是出来了。
马杰:对啊,您叫我自己想个理由,我想到了,您敢听么?
你:
A 让他说,你有什么不敢的
B 知道是什么,不敢听
C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敢不敢听
D 不说话
您选择了 A 让他说,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愿闻其详。
马杰:我害怕您找我麻烦,我害怕您找我老公麻烦,在我们找到下家之间,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就这么简单——您的想法太高深太复杂了,我们是不会理解的,这世界上没有人能理解您。反正您有什么指示,直接说就好了,我一定把您伺候好,让领导满意。
你知道马杰在干什么。
他根本就是在激怒你。你们在一起太久,他完全知道如何最快速地激怒你。而他也确实成功了。
你
A Angry sex,让他给你口交
B Angry sex,干到他求饶
C 先生气的是小丑,干脆不管他开始工作
D 装作不生气地平静分手
您选择了 B Angry sex,干到他求饶
既然他这样说了,你也不想解释什么。
你把他摁在沙发上,扯掉他的裤子,草草用手指拨弄两下,粗暴地进入他。马杰未经准备的后穴咬得死紧,你被湿软的穴口包裹着,几乎不是挤入,而是狠狠锲进他的身体,斫开一张实木桌子似的,断裂处新鲜的木痕撕磨着你们的血肉,你们俩谁也没得到痛快。
他不仅紧张地发抖,更难受得潮湿了眼睛。手指条件反射地捉你的衬衫,透过衬衫摸你的胸口和手臂——这是马杰最喜欢做的事。
他总爱这样抚摸你,你先前并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你带他去非洲safari,他也用几乎一样的手指摸豹子,缓慢地、爱抚地却也是小心翼翼地。晚上你在营地帐篷里笑话他,马杰那双圆钝的、柔软的手也这样微微陷入你小臂里,顺着肌肉的线条滑动。
我是害怕你呢。他最后小声说。
你问他害怕什么。
马杰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理由,也便算了。
他现在这样抚弄着你的手臂,你猛地想起那个未竟之问来。
你:你怕什么?
马杰倒抽着气,说不出话。他正蹙着眉头,试图容纳你在他身体里攻伐的性器。
你猛凿着他,掰过他的脸,让他的眼睛无法逃避你。
你:刚刚不是说得很多么?现在说不出话了?
马杰:……你……你慢一点……啊!
你:不是要把我伺候好?叫我满意?
马杰被操得眼泪横流,又呜呜咽咽地咬紧下唇。
你俯下身,用亲吻阻止了他,分开他的唇齿,舌头伸进去,舔舐着他口唇上尚未好透的齿痕,直到你们的伤口一起崩裂,血腥气交融在口腔里。
你放开他,他尚未从这个血腥味的吻里清醒过来,一双眼睛雾蒙蒙地发直,潮湿柔软的嘴唇微微开着,甜腻到变调的呻吟从嘴里溢出。
被硬生生操开的身体已经接纳了你,甚至因为粗暴的动作而更加兴奋。你握住他的胯骨,将他拉向你,整根东西都埋进去。你抽出来,毫不留情地擦过他的敏感点。这些敏感点与其说是你一个一个发现的,倒不如说一个一个钉进他的身体,你用每一次性爱让他记住你曾怎样地占有他,征服他,将他抛上高潮的浪尖,又在漆黑深水一样情欲中接住他。
你:马杰,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马杰:……别、别说了……啊!你、你……我……
你:害怕我这么操你?还是害怕我不这么操你?
马杰:你……你别说了……徐云峰!
你:怎么不叫别人的名字?
马杰:徐云峰!
你:我不是说过,没有人是无可取代的——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叫王轲的名字——显得还忠贞不二一些?
马杰忍无可忍,叫了起来,手推着你的肩膀,瞪着你:徐云峰你别说了!
你:哪个上班的伺候自己老板的时候敢这么大呼小叫?
马杰:你……你!
你笑了:又想冤枉我啊?我还跟胡董客客气气呢,你倒骑到我头上来了!
马杰正要反口,你往他的敏感点上狠狠一戳,他又痛又爽,直接哭了出来:……徐云峰徐云峰!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你……你别……受不了……啊!
你继续笑着:跟我睡完,跑花坛里去找别人送你的订婚戒指,再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你有什么受不了?我看你本事大得很!
马杰早被操哭成一个泪人,这些话听不进去多少。你知道他快要到了,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糨糊。你的手探下去,指甲绕着他脆弱的性器,不轻不重,一圈圈滑弄到顶,直接抵住吐着水的马眼。
马杰被逼得彻底崩溃,哭叫着你的名字求你,湿热的额头撞着你的胸口,又叫“难受”又叫“饶了他”,什么“求求你”和“我错了”不要钱一样地倾倒给你。
你
A 什么也不说,坚持不肯放过他
B 你让我满意了么?
C 想换什么下家?
D 放过他
您选择了 B 你让我满意了么?
你:你让我满意了么?
马杰几乎立即明白了你的意思,含泪抬头看你,哆哆嗦嗦地凑上嘴唇来吻你,湿热的呼吸扑你满脸。
你偏开头,故意不叫他吻上你。
马杰扑了个空,牵动体内性器搅动,他不禁又叫唤。他平时整个人很软和,现在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根快要断掉地弦,看着十分可怜。
你刚生了恻隐之心,马杰的手抚上你的耳朵,像那天摸豹子一样摸你的耳垂:徐云峰徐云峰,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饶了我好不好……啊……求求你了……我喜欢你呢……
你的心往下一沉。
你们在一起太久了,他不仅知道你不喜欢听什么,更知道你喜欢听什么。他现在被欲望冲昏了脑袋,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反倒比他随口说些伤人的话,更叫你不快。
你
A 告诉他你很不开心
B 不放过他
C 放过他
D 叫他不要再叫你的名字
您选择了 A 告诉他你很不开心
听他这么说,你却开心不起来,这还是头一回。
你:我饶你,你能饶我么?
你的语气难得冷淡,马杰打了个寒战,像被人提着领子,提拎出水面,抖得呼吸都不稳。可下身仍吃着你的东西,你仍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凿着,龟头抵住宫口,一挺身就能把他彻底草开,灌满他,直到他合不拢腿,精液混着淫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来,顺着他丰腴的大腿往下滑。
马杰:……徐云峰……
你:你觉得我听你说这些,会很开心么?
马杰:我、我认真的……
你:是么?
马杰已经是欲哭无泪,快感过载得都快把他给逼疯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徐云峰徐云峰……我求求你了……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你……你先放开……
你:
A 不放开,告诉他人可以取代,但伤害和快乐不能
B 不放开,问他之前是不是敷衍
C 不放开,问他是不是打算一边认真,一边和别人结婚
D 放开
您选择了 A 不放开,告诉他人可以取代,但伤害和快乐不能
没有谁是不能取代的,但时间不能倒流,已经发生的事,那些伤害、快乐,都不能被取代。
你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诉说着。你知道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可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让你能够毫无顾忌地说给他听。
直到最后你也没有放过他,马杰字面意义上被你操昏在万米高空。
你用外套裹住他,将人抱到浴室去。在浴室里你简单清理了他,他这才醒过来,小狗一样可怜地看着你,头发湿漉漉趴在额头。
他任由你用热水冲过他的脊梁,过了好一会儿才摸着左手开口:你把我戒指又丢掉了?
你:还打算捡回来?
马杰:这怎么捡回来?
你:你可以让我赔你一枚。
马杰:不用了。
他本想装成一副冷淡样子,但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想起那戒指的价格实在是心疼,好端端地叹一口长气,语气里都带点儿好笑哭腔,叫你本来许多压下去的怒气都荡然无存了。
你忍不住笑着用水冲他的屁股:送你一枚一模一样的装装样子也行。
马杰: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不过对于您来说可能是吧,我反正不行。
你:怎么就对于我来说也是了?你能不能别老冤枉我?
马杰没解释,看着更难过了,皱着脸向你伸手拿淋浴头,要自己冲。你捏在手里不给他,反而用热水冲他的脖子。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捂着头,呆了两秒开始自暴自弃:您难道还要在这里再来吗?
他说对了。反正都湿了,你也准备了多余的衣服。
你们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又来了一回。这回他已经被操软了,不像刚才那么抗拒,更是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像只认命的橡皮鸭子,操一下叫一声,又凄惨又好笑。
他脱得赤裸,身上所有的情色痕迹一览无余。你一处一处历数过去,叫马杰在快感的无限折磨里保持清醒,一处一处地说清楚,到底是怎样弄上去的。到最后他都快疯了,抓着你的小臂,圆钝的指甲都要陷入肉里,说他记不清了,求你没用,腿都软了,跪下来想给你口交,想贿赂你。
你托着他的脸:这回不说你喜欢我了。
马杰:……你、你还信吗?
你看着他:你觉得呢?
马杰:……新的盖过去行吗?只留下您的痕迹……行不行?
你摇摇头,拒绝了。
马杰满是情欲色彩的脸暗淡下来,比你之前在半强迫半合奸还要灰败。
你:王轲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才是。
马杰怔住。
他错愕的瞬间,被你抵在浴室潮湿的瓷砖上,一起达到了高潮,软在你的怀抱里,像大雨中倒塌的旧屋。
从上海到香港的旅程时间并不久,等你们从浴室出来,已经准备降落了。马杰被干得口干舌燥,抓起刚刚没动的葡萄酒喝掉,又不敢去和空姐接着要,一方面生怕她们知道刚刚的动静,另一方面也实在是站不起来。
回到酒店,你决定:
A 按原先的安排同住一间
B 一人一间,但你们同层
C 让他和其他同事一层,但单独一间
D 让他和其他同事一层,不搞特殊
您选择了 B 一人一间,但你们同层
原本Wilbert很贴心地把马杰安排在你的那间,但你还是让他单独在你们层另开了一间。登记入住时马杰有点儿惊讶,但也没说什么。他嗓子哑得不行,唯恐一开口要露馅儿。
到了香港后,你立即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Wilbert没有来,马杰跟在你身边,充当助手。
众和稀烂程度 -10
马杰心情指数 +10
众和稀烂程度 20
马杰心情指数 50
感情进度 10
征服进度 40
这几天,你们
A 没有发生关系
B 发生一两次
C 每天晚上你都会把他叫到你房间
D 每天晚上你都会去他房间
您选择了 C 每天晚上你都会把他叫到你房间
像是有什么心照不宣的默契,这几天你们都刻意地没有提到任何有关王轲、半年前年会和过去的任何事,仿佛这几个晚上只是你们人生江湖里的一座破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瓢泼的大雨把你们困在这几个晚上。
上床的时候,你越来越安静,马杰却在求饶外多话起来,大有软话要追平眼泪的趋势。只有一次例外。
离你们回去还有一天,那天晚上你们在浴缸里做爱,结束后,他像一张被撑破的油画布,一半漂浮一半沉底,脸躲在泡泡后头,犹豫了很久,叫你的名字,却欲言又止。
当时你正仰面阖目靠在浴缸壁上,知道他有事相求。
你:有事就说吧。
马杰:……算了。
你:回去我未必会答应你。
马杰:您回去……能把我的婚假批了么?
你:把我们手机给我。
马杰失声:现、现在?
你:现在。
手机放在离他比较近的洗手台上,他迟疑片刻,拿过来给你,半跪半坐在你身边,有些紧张地看着你。
你打开他的手机,密码全是0,形同虚设。
你用他的收集在系统里提交了申请,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批了假。
接着点开他的微信,找到自己,删除了你自己的联系方式。退出来前,你还顺便助人为乐,把他微信里那些红点都给摁没了。马杰在这方面也是个神人,多少未读都能忍受。投资部的聚会,多久以前的事,他当时点的赞,那人下头有了新的评论——这都还留在未读里。
你把手机还给他,马杰的脸色惨白,捏着手机,磕磕巴巴问你:为什么删了?
你:不想看你朋友圈。
马杰:……那你屏蔽我就行了。
你:我从来不屏蔽。我来者不拒嘛。
马杰终于明白你的意思,慢吞吞地从浴缸里出去,走到门口又不忿地折回来:这怎么能怪我呢?
你:我没有怪你。
马杰:……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没什么意思。
马杰捏着拳头,靠在门框边站着,有点儿尴尬地抠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么?
你学着他的口气:可以,但你敢听么?
你看见马杰的牙齿又在轻轻嘬咬腮帮子里的肉,低着头考虑了一会儿,他一咬牙:您说吧。
你:
A 不想再对你毫无保留
B 我也会害怕
C 你太任性了
D 不想输给你
您选择了 D 不想输给你
你:我不想输给你。
马杰:输给我?
你:我说过,王轲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咱们现在到这个地步,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马杰:……
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咱们要重新在一起,我要战胜的人是你,还有你那些异常固执的念头。
马杰:我固执?
你:你不仅固执,而且欺软怕硬,最恶劣的牛头犬也不过如此。
马杰:……我真是多余问您。
你:但你不仅问了,而且问得毫不犹豫——因为你知道这样做是安全的。
马杰:……
你:走进一间屋子,从墙上取下锤子把墙给砸了——马杰,你一直在做这样的事,从你确定我已经想起来开始,你就开始这么干了。报复也好,取乐也罢,或许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你从来没有停下,而且乐此不疲。
马杰的辩解有些无力:……我没有。
你:现在,房子要塌了,我只能把你赶出去了。
马杰怔了怔,皱着眉头看向你:什、什么意思?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如何伤害你么?你以为我不能像你伤害我这样伤害你么?这几天你是什么样子,要我重复么?你为什么会这样,要我讲明白么?小马,我不想输给你,但我也不想赢。
马杰垂下头,不吭声,你知道他有点儿忍不住想哭。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好笑,总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想哭,说不出来到底是觉得生气、觉得委屈还是干脆只是觉得好笑。
你望着他叹气:对,就像这样。赢了,我把锤子拿回来,我把你打死?或者房子塌掉,你跑回来,坐在断壁残垣上哭。小马,你想看到我们这样么?
你走出浴缸,放掉水,换上浴袍,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浴缸里的水面缓缓地落下,在洁白的浴缸壁上留下彩色的水痕。
你很年轻的时候就住在这间酒店。这里刚翻修完的时候,水下去得很快。这些年过去,虽然有过维修,但水管也开始老化了,多少漂亮的肥皂泡变成滑腻腻的水沟附着在上面,下水就没有这么快了。
但你住习惯了,管家了解你的习惯,能够不用你指示地替你按时清洗你的衣服,知道你喜欢衬衫袖子上熨出一条骨线。
你随时可以换一间长住酒店,或许你真的会这么做,但在真正搬家前,你都是这家酒店的“忠实”客户。“忠实”不是一个稳定的状态,只是背叛的间隙。
你这样想着,忽然感到有人扯住你的衣袖。马杰走到你的面前,手指捏着你的浴袍袖角。
他甚至不敢抬眼看你,只是低声道:我没有想把房子砸塌……
你:那你之前在做什么?
马杰又语塞了。他很久没有说出话来,站在原地簌簌地流眼泪。
你不想场面太难看,走出去又折回来,把戒指放在洗手台上。正是王轲送给他的那枚。
马杰惊愕地看你。
你:没扔。记得拿回去,晚安。
次日是周末,你有事儿要回父亲的老房子一趟,没有和大家一起回去。下楼等车的时候很不巧,正看见王轲拖着马杰的箱子出来,另一只手与马杰十指相扣。
看到你的一瞬,马杰显得更慌张了。
王轲热情地和你打招呼,你问他怎么来了。他说约了客户看跑马,正好带马杰一起去。你看一眼天色:要下雨了,你们记得带伞。
说完就上车了。
你父亲住的那栋房子有快一百多年的历史,半山以上早先不许住华人,之前的某任前主人是个有些名头的洋人,故而除了令人不适的殖民风格外,还带来了无比麻烦的房屋修整和维护事宜。
母亲对父亲,早就尘归尘土归土,对房子,仍是无比珍惜爱怜在心头,你只好抽空约了保育活化的专家去实地看看。
看到一半就开始下雨,雨水把这栋老房子的所有问题都暴露出来。你陪着专家们绕着圈,对着母亲特地交代的清单,商量人力还能在时间和自然面前做点儿什么。
送走专家,你决定
A 叫马杰过来
B 打电话给马杰
C 回酒店
D 回上海
您选择了 B 打电话给马杰
电话几乎是立即就接通了。
你听见电话那头嘈杂的人声在两三秒的时间里慢慢变小变远变轻,你这里的雨却在这两三秒里变大变吵变得几乎密不透风,敲在你的伞上,噼里啪啦的像白噪音。
你:喂,我是徐云峰。
马杰:我知道。您在哪儿,有点儿听不清?
你:我在我父亲的房子外头,山上这边雨很大。
马杰:喂?山上?山上哪里啊?徐总您声音大一点,我这里听不太清。
你:我刚刚听几个专家跟我说怎么修一栋老房子,搞得跟忒休斯之船一样,要一点一点换掉,感觉很麻烦呢。
马杰:什么老房子?什么船?您这边是要我过去吗?你要不发微——发工作消息给我?
你在花园里,绕着房子外头转圈,踩在潮湿而缺乏整理的草坪上,泥水沾湿你的鞋和裤脚,你感觉自己和面前这栋老房子并没什么两样。咸腥潮湿的海风吹了几十年,绵延不绝的夏雨打了几十年,黏腻滑润的空气在几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里无孔不入地浸没它,渗透它,塑造它。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原本刚落成时的样子,保育专家跟你说保护性修复的时候你就开始疑惑:想保护什么样的状态?想修复成什么样的状态?
朝阳那一侧上过漆的柚木扶手原本要更深一些,近赤道的阳光使漆斑驳褪色了;房间里的有些胡桃木家具、有些墙脚却原本要更浅一些,水汽把它们浸透了;大块瓷砖的裂痕,喷泉内壁缺少的几块马赛克,人为的或者不知道怎么出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设计师、工匠和历任主人们决定的,而是山海之间的空气和水,无孔不入地浸没它,毁坏它,像疾病一样攻陷一栋房子免疫系统的所有缺陷,直到不得不更换玻璃、更换房梁、加固地基乃至山体。
只要想更换,任何东西都可以。发达的现代科技、便捷的物流条件还有愿意签账的手,只要人们愿意,房子永远不会倒塌,只会在同一个位置新生,或者被取代。
对于人类来说,没有什么不能被取代,除了时间和风雨。
对于房子来说,没有什么可以被取代,因为所有的都只是时间和风雨,否则就是全新的砖块、木头和泥土。
不过,他们之间的界限也没有这么分明。情欲浸没后,人也不过是一间老房子。
你:他们说会尽量保持一模一样,我持怀疑态度,但我也不太确定我母亲叫我保持原样到底是想保持成什么样子。“原样”就是个很tricky的概念了——从它建好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没有原样了,每个夏天都会下很多雨,每年挂好几十个风球,冬天又开裂,香港还没回归就开始渗水了——你说哪有原样可以恢复?
对面的马杰没有回答,没有挂掉,也没有让你再大声一些。
你:不过他们说都可以修,可以换,但没告诉我换好了之后会和的旧的一样还是和新的一样。
你收起伞,走到廊下,雨声变小了,一切都变得很清晰,包括马杰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马杰:……那要换掉么?
你:你觉得呢?
马杰:我、我……有点听不清……我、我要不迟点打给您?
你:好。
你们结束了通话。你回了上海。
众和稀烂程度 不变
马杰心情指数 不变
众和稀烂程度 20
马杰心情指数 50
感情进度 30
征服进度 40
回到上海后,你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找马杰。
你们仍会在公司遇见,他仍然见到你的时候有点儿不自觉地紧张,扯直一条嘴巴微笑,但他一直没有打给你。
不过最近他确实很忙,年底了,HR忙到飞起,他和王轲的婚礼还有很多事要确认要准备。
这一天,你接到了一个电话:
A 王轲
B 托马斯
C 行业里的朋友
D 监管的朋友
您选择了 B 托马斯
托马斯来了,先跟你汇报了他觉得你应该可能或许大概完全不感兴趣的部门重点工作,见你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再跟你汇报起部门的人员情况,隐晦提了一下马杰的事。
说是今儿开完会,他跟大家一起从会议室出来,咚得一声栽下去了。大家以为是低血糖,扶到沙发上,翻了一堆巧克力能量棒的给他。马杰醒来吃了一点儿胃口不对,就去吐了。有经验的同事让他中午去测测,果然是怀孕了。
又说这几天部门特别忙,尤其是他们组,一年里的peak season,特别的忙,一般都要加班到十一二点,还得出去跑年会场地。
他还要说下去,你摆摆手,忙就加人吧,back office没必要加班。
托马斯登时喜笑颜开,忙不迭“谢谢老板”,等同于一句“喳”。
临了要撤,托马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周末要不要去马杰跟王轲的婚礼,说是在和平饭店,请了很多人。
你摆摆手。
你没有收到请柬,显然他们俩都不觉得你出现在婚礼上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这周末你母亲大驾光临回港,你得陪着再清点一遍那栋老房子里她不想改变的东西。
你的反应似乎完全在托马斯的意料之中。你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猜度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公司是有些闲言碎语的,不过你没有关注,也不想关注。重组上市有很多事要你处理,监管和行业的朋友也给你隐约传达了一些消息,你没有精力处理公司里这些流言。
更何况,伴随着这场几乎请了公司所有人的婚礼结束,流言或不攻自破,或甚嚣尘上,都会有新的发展。
周末清早,你坐在机场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
A 母亲发消息问你行程
B 朋友把王轲的材料发给了你
C 工作邮件
D 未接来电
您选择了 D 未接来电
是马杰。
对面的电话可能只响了一声,就成为了未接来电,仿佛艰难开口只叫了一声“徐云峰”就放弃的问题。
你把手机灌进大衣口袋里,往安检口走。浦东机场又新又大又恶心,你走出一段已经后悔,掉头折返,上了一辆刚下课的出租车。
你打回去几个,都有没有人听。终于接通时,你听见回声,像在一间卫生间里。
你:喂。
马杰:对不起,我不该打给你的——你就当我没打过行么?
你:不行。
马杰没有说话,也没挂掉电话,和那个大雨天一样。
你:那天你说迟点打给我,我一直都没接到电话。
马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可以给我一点儿建议。
马杰:建议?
你:要不要把那些都换掉。
马杰顿了顿,声音低回:我自己就一团糟,给不出什么好建议。
你笑了:因为你老是血一上头,就做最糟糕的决定——包括和王轲结婚。
马杰沉默了半晌,突然发火:你不也是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不吭声。
马杰却像是突然灌下一整瓶枪药似地:怎么不说话?难道不是吗?我就一直怕你突然发疯——你疯起来什么都拉不住,什么法律什么道德都不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不喜欢就一脚踹开——我能不害怕吗?你拿捏我,就像是拿捏一条小猫小狗似的——我欺软怕硬?老虎肚子也软,老虎不发话,我敢踩吗?什么不想输不想赢,都是你那一套一套示弱的漂亮话罢了——你就是每次都这样拿捏我的,要我继续跟你睡,继续这种、这种荒唐的关系……这是出轨,哈,你把我拐到这条路上来的……我们国家不倡导出轨!你……我……
你:说完了?
马杰:没、没有!
你:还放得出别的狠话么?
马杰:我……
你:说这么多也没有挂掉电话的勇气啊——我告诉你,你害怕什么,你害怕自己完全失控地喜欢我。所以你那么在乎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推开你,那么介意我是不是来者不拒——小马,什么叫一败涂地啊?这就叫一败涂地。
马杰:我、我挂了……
你:可你的失败是你自己造成的,就像是我自己把锤子送到你手上一样——即便对于你来说,我原也不是无可取代的,是你把我变成了对你无可取代的样子,是你自己建的房子。如果房子塌了,咱们只有同归于尽一条路。
电话那头,马杰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是你不说话了。
马杰剧烈起伏的呼吸在电话那头断续,你知道他正压抑着哭泣,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你: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对了,我想干的事,法律、道德都拦不住我。如果要同归于尽的话——
那就塌吧。
你敲碎了火警窗,整栋和平饭店爆发出尖锐的火警警报声。
马杰钻进你的车时,穿着一套俗气至极的黑色西装,半点儿不像新人,倒像是婚礼的司仪。
马杰脱掉外套,丢到后排,突然瞪大眼睛:怎么这么多蝴蝶酥?
你:着火呢,总得把那里头最喜欢的都带出来。
马杰:我从来干过这么离谱的事,我想都不敢想。
你:又说大话了吧——你能在几千人的年会上检举揭发你老板,从几百个人的婚礼上跑掉,小case。
马杰:这性质不一样!算了,我感觉这下真不用回众和了。
你:怕什么,有的是让王轲点头的办法——不过,可以,我们可以永远不回众和。
马杰:那我、我们现在去哪儿?
你一脚油门踩到底:机场。
毕竟,真的有一栋房子快要塌了。
***
你和马杰同时踏进居酒屋的时候,老板那句いらっしゃいませ像一罐可乐一样慢慢跑没了气。
到底是开店的,老板很快调整好自己:徐桑,很久不见哪!
你看他一眼,先一步介绍道:我爱人。
老板把餐牌给你们,把重新调整的时间给自己:慢慢看。
马杰小声对你道:今天人不多诶,walkin也有位置——我之前来了好几次,都说满了,提前打电话也订不到。
你:可能运气好——你吃什么?
马杰有日子没来,手指在餐牌上噼里啪啦点了一通,当然有他最喜欢的和牛三明治。
正要招手,隔壁上了串,对你道:这味儿有点儿不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间,你先点,串不要了。
你点头,老板凑过来,你把马杰刚刚点的一串告诉他。
老板一边记一边幽幽道:徐桑,我们是不是太久没见了。
你接着点头,眼睛仍在酒单上扫来扫去。
老板:今天有很好的梅酒,Otoro,您一定喜欢的。
你:他不喝酒,不馋他了,两瓶这个巨峰苏打吧。
老板记下,又幽幽道:看来年糕福袋也不吃了吧?
你:我就不爱吃那玩意。
老板做了个鬼脸:那您今天来点什么呢?
你:我看你们又有三文鱼亲子丼了。
老板:还少饭么?
你:不用,正常就行——有人吃饭呢。
-The End-
达成结局【世界将我包围】
恭喜获得称号“骰神杀机幸存者”